美孚新村上春树。

Vincent.蒲金遊。偶爾拍照,怠惰畫畫,垃圾coser。啊,昵稱和村上春树沒關係,是美孚新村/上春/树,一首歌,有興趣可以聽聽。

絢爛

絢爛


清晨十二点我看到莲花开了

见不到的雾和花蕊溶在一处

池水是粘稠的夜

星子是浮萍

泛黄枯干的墨绿荷叶凝在天上


这一切都太过美好

已致我已忘记归处

幸福的人永远不会死去

你只是在逃离

离开仅是安抚


遥远的风吹来烟花在天空炸开

仅一瞬就落回黑暗

焦土与黑暗融为一体

通过晚间的风逃离

谁没见过?谁也没见过


秋初还未泛黄的叶

绿色的 充满寒意的 挂在树上

风没有眼睛

偷换概念抢走和平

蜿蜒着摧残枝干


骄阳嫉妒三年前骤然来临的雨

大声吼着吞吐火舌

开裂的云填满炸开的地面

蒸汽驶满轨道

寻找归处


月亮偷摘了圣母的眼泪

在三月的梅中躲避

太阳奸杀了星星

血点在脸上

用火舌舔净乌云


我最后问了问雨

烟花不在了吗?

它没回答 只是在哭

星星点点的光是红色的

在燃烧身体的最后一刻


天明

是绚烂


2018.11.15 03:18

關於童年和不復存在的回憶


  
  2018.11.12 01:27
  
  
  
  昨晚是我清醒時第一次見到她,也是我恍惚裡第無數次的相逢。
  
  她是藍綠色的,是大概的感受吧,有一股油漆味。
  
  我仍然能記起熒屏的靜電,屏保上走來走去的管道線,我曾經很喜歡看它們。
  
  光線穿越了黑暗,在光滑的宇宙間鏈接空曠的我。
  
  我開始想念。想念自己。許久未曾見過的自己。
  
  風物像煙塵一樣緩緩消失,連同我所有愛著的一切。我開始害怕了,一切都走的太快。
  
  我不像我,樹不像樹。人也不像人。
  
  大腦編造出的幻想世界又是什麼呢?我自己遊玩無數次的失樂園究竟存在與否,我到底在混沌中殺害了多少人。
  
  愧疚也不復存在了,留給我的只剩下沉默、接受、回憶,與孤獨。
  
  現在於我來說又算是什麼?我感受不到我的活力,我又在童年中穿梭旅行了一次,現在究竟是什麼呢?
  
  思考再久也衹能重歸沉寂。
  
  熱帶遙遠透明的海包裹所有希冀的熱度,重新在我眼前潑灑,摔成浪花。
  
  顏色也變了樣,萬花筒一樣變換個不停,一刻不曾休息。
  
  沉寂永遠是結局。無法辯駁的美感在腦海揮之不去。我太久沒見過日出,她什麼時候能將童年複述一遍?連同即將不復存在的回憶。
  
  已經遲了。
  
  白色閃光流淌進每一根神經,灰褐色凝結的血早就被燙熟。
  
  是最後一句失落的音階,放棄赤誠,肆意揮灑你熱切洶湧的污穢吧。
  
  我沒在製造瑣碎的負極,收集他們,包裹住幻想吧。
  
  再一次相逢,或者將它變成永別。
  
  放棄痛苦,你也不會幸福。
  
  倒上香膏吧,馬大拉的瑪利亞。
  
  就像這樣,又要無法呼吸了。
  
  還是要將死做為句點。
  
  
  
  
  01:50

“殺人犯自拍上傳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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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的原料玫瑰花
香噴噴,還能聞到那天的陽光

丟失的記憶

  我夢見了淩晨三點的黃昏。
  
  夕陽閃著紅色的餘暉,刺破混沌。
  
  空氣中是無法觸及的遙遠,糅合過早而來的腥氣。
  
  童年是藍色的,暗調充斥整晚。
  
  粘稠烏黑的液體從眼眶裡溢出,凝在臉上。
  
  走獸踩上落日的影子,奔向牢籠。
  
  沒再回頭。
  
  風好像從夢裡逃跑了,是毫無痛苦的平靜。
  
  快樂埋在地底,扭曲地對我癡笑。
  
  鳥翅拍打臉頰,剔淨冷漠。
  
  看不見,什麼都看不見。
  
  畏懼是白色的,將我拉出夢境。
  
  耳鳴從左耳繞到右耳,在額心炸開。
  
  燃燒蔓延海馬體,奪走最後一絲記憶。
  
  一切都是錯誤。

头套麻袋扎紧头部钝器致死

别期待就会开心了吧

啊,每天都画一个。
大概是,太阳吧,不能直视的东西,一个是太阳,一个是人心。好像是这么说的。
刺破脓一样的太阳会发生什么呢。
内脏一样的东西啊……
这世上也只剩痛苦了吧。
我还是好喜欢树